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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,我和郭郭又参加了加拿大、美国站比赛,故地重游,我们又见到了廖大夫。他带着我们去看电影,去魁北克等旅游景点参观。到了美国佛罗里达,我和郭郭拍下了生平第一张合影,照片中,我俩并肩而立,她的头发根根立着,怒发冲冠,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。8月,我们第一次参加了世界杯比赛。作为队里重点培养的苗子,我俩得以参加双人比赛。我和肖海亮获得了双人10米台冠军,而她则把双人3米板(与邓玲)和双人10米台(与王睿)的冠军揽入怀中。这也是我们的第一个世界冠军,都是双人项目,但她比我多一块金牌。人生总是充满了巧合:1996年初我们前往济南参加奥运会选拔集训的时候,别的大队员都搭配好了住宿舍,只有我跟张练住在一起,郭郭被分配与于指导一个房间。“真倒霉,连住都要和教练在一块。”不过,相对来说,我比郭郭要幸福得多,毕竟我从小就和张练在一起,他带我逛街、买零食,为我做饭,还跟我一同打电子游戏,而她,则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。于指导对队员管理得很严格,与教练同住,可以想象她有多不自在。没想到,两个稀里糊涂的小孩,就这样通过了奥运会选拔,搭上了通往亚特兰大奥运会的末班车。作为跳水队中年龄最小的选手,在我们前面,有奥运会冠军熊倪、伏明霞、谈舒萍等一大批名将。我和郭郭都是具有冲击冠军的实力,但有很多不稳定因素。成长的代价总是苦涩的。在还没有搞懂奥运会是怎么回事时,我俩的奥运会之旅就结束了。她第五,我第四,十米台预赛她的积分领先,但决赛时却因失误落到第五。我则是恍恍惚惚、始终就没有找到状态。我俩的第一次奥运会,以这种悲情方式完结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