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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戏的不只有我一个 我的眼睛都笑弯成了一条缝,突然觉得无比轻松。 “有朋友结婚?”志谦微笑着问我。 “对啊!医院一个同事今天和女友扯了结婚证!”我几乎是用如释重负的声音愉悦地告诉他。 同时,志谦的电话也响起来。 他并没有立刻接电话,而是跑到阳台上,压低声音与电话那头的人说话。 10分钟后,他从阳台出来。 然后,他用一种极其古怪得神情看着我,良久,直看得我背心发毛。 “梁锦诗——我觉得,你很陌生,我根本不认识你!”他用一种极其厌恶地口吻对我说。 我诧异地看着他,不明白为何接了一通电话,他就前后判若两人。 “别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!我一直以为你是单纯无心机的女人。没想到你那么卑劣!”志谦眼睛都快瞪出来,似乎我与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。 “你到底怎么啦?”我莫名其妙看着他。 “你竟然卑劣到逼迫赵雅和她不爱的人结婚!”志谦几乎咬牙切齿地对我说。 我一下愣住,这个赵雅到底对志谦说了什么? 志谦看牢我,一副想把我的心掏出来看看黑白的样子。 “陈志谦,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我突然静下来,像看一个陌生人。 他这样震怒,这样吼我、羞辱我,只是为着另一个女人。 我觉得心里一阵抽痛。 “你明明早就知道我和赵雅的事情,你私下找过她,威胁了她。然后装着什么都没发生,什么都不知道,继续假惺惺地来面对我,看我笑话,期待我出丑,不是吗?我忍着,给你机会,看你什么时候跟我坦白,可是你还是执迷不悟!”志谦一副十分痛心的样子。 我愣住,原来他也早知道了,但是他也装着不知道,原来这些天来,演戏的不只有我一个。 最最荒谬的是,他居然理直气壮,还口口声声说,给我机会,让我向他坦白。 在他陈志谦眼中,错的永远是我,对的永远是他,黑白是可以颠倒的,对错也可以调换。 我觉得委屈,这些天,我隐忍着,委曲求全,可是换来的却是他的控诉。 “赵雅和男友已经没有感情了,可是你,却串通他男友,逼迫她与他结婚了!你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?你怎么这么恨,这么歹毒?”志谦冷冷看着我,似乎我是个断送赵雅幸福的刽子手。 我和余绍明串通?逼迫她结婚?多么匪夷所思?我有什么能耐?现在什么年代,我居然还能够逼婚? “不!我没有逼迫她,也没有和她男友串通!她如果不爱他,不愿意嫁他,谁也不能逼迫她!”我耐着性子给志谦解释。好笑,这有什么可解释的! “算了,梁锦诗!你一早知道我和赵雅的事情,早就和她男友串通好了看我们俩的笑话不是吗?如果不是你,她为什么突然就结婚了。她根本已经不爱他了!” 我忍不住冷笑:“是她跟你说的吗?你相信她,不相信我?她不爱他,难道爱你?” “还说没有串通?刚才那个男人不是给你打电话汇报战果吗?”志谦冲我吼。 “那赵雅不也给你打了电话?”我反击。 志谦被我嘲弄的语气惹火,一向镇定的他,像突然疯了一样,用力推了我一掌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洞悉一切,高高在上?我是对不起你,可是也是被你逼的,你根本不关心我!我需要你的时候,你从来不在我身边,从来没有耐心听我说完一句话,总是围着你那些女友转,要知道她们不能陪你过一辈子!” 我被他推地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我不敢想像,他居然为了另一个女人推我,对我动手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