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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风少年 幼儿园毕业,家里张罗着我上学前班。由于有了两次前车之鉴,我总是倔强地不去学校报到。父母看到我强烈反应后,做出了让步:可以不寄宿,跟姐姐一起上下学,走读。这是我“外交”史上第一次全面的胜利。这次胜利让我认识到了坚持的可贵,只要坚韧,不放弃,总有改变自己命运的时候。后来,在重庆跳水队与四川跳水队集训遇到不顺的时候,我都是用这一理念来激励自己。 我喜欢自行车,它的速度由你掌控,还给你一种信马由缰的飞翔感,当然,最主要的,它能给我竞争的成就感。做司机的爸爸看了我不安分的天分,拍板说:给孩子买一辆自行车吧。于是,我拥有了第一辆座驾——儿童小三轮。这辆和现在普通小孩的没什么两样的小三轮,成为我最心爱的东西。过不了几天,在发现我可以骑着车跳起来做杂耍动作时,爸爸就将两边轮都卸掉,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自行车。直到现在我还很自豪:在学自行车的时候,从来没有让家长在后面扶着。在重庆,由于山路很多,自行车并不普及,会骑的小孩子更是寥寥无几。我在那么小的时候就独立驾驶自行车走街串巷,大人们看到我时往往会露出很惊讶的表情。 这种表情,让我很受用,自行车成了快乐的源泉。不过,这可苦了我妈妈。那时,我们家住在六楼。每天晚饭前后,我会大声喊着对妈妈说,我想骑自行车,妈妈就将车从六楼搬下来,等玩了几分钟,我发现没有对手,失去了兴致,又大声嚷嚷:“我不骑了。”妈妈只得又把车搬到楼上去。有时候,为了回家喝口水,我都会叫妈妈来搬车,因为自行车可是我的命根子,绝对不能让它远离我的视线。如此来来回回,一天她至少得搬四五次。在培养我的兴趣方面,他们表现出足够的耐心和坚韧。 当然,学东西总是得付出代价的。有一次骑自行车的时候,我由于速度过快,遇到楼梯刹不住脚,一下连人带自行车滚了下去。右眼的眼角处被撞破了。有趣的是,我、爸爸、姐姐,都是在眼角这个区域被磕过,这可以算是典型的“田式印记”。我在自行车方面得到最大的肯定是在比赛中。1985年,我们家搬到解放碑附近。由于这个地区环境优美,而且方便运动,成为很多重庆市民喜欢的休闲场所。夏天,特别是周六周日临近傍晚的时候,大人会三三两两地围在解放碑附近,或高谈阔论,或光着膀子甩扑克牌,还可以切磋“舞艺”。而小孩子则比赛骑自行车,项目是围绕着解放碑转来转去,这也是当时孩子们自创的体育竞赛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