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司马言
上重庆的公共交通大巴,见售票员一色的红装红帽,且一色的妙龄女士,令人眼睛一亮,无论气质与风度,都较前些年那种泼辣印象,文雅多了。像重庆市容变摩登后,这公交车服务窗口的服务小姐,给人印象也时髦了。
外地人到重庆,首先接触的应是公交车的售票员了,获得对他们的第一印象,也是对这城市的第一印象了,这种变化是值得赞许的。她们热忱服务那温和态度,也冲掉了外地人对重庆妹仔火爆躁辣的印象,好像这城市也在向现代奔驰了。记得茶余有人议论重庆火锅手艺输出时,把那些火锅招牌也输出,如“滥龙火锅”、“胖妈火锅”,好像很市俗、很江湖就很别致很吸引人,却未必?倒产生粗俗或粗糙印象了。我就听有人对此讪笑哩!而重庆公交车上售票员的更女性化,却博得旅游客好感。
但是,美中不足的是她们那报站所说的普通话,与最难听懂的广东话相似,这原本是避免北方人、下江人或湖广人听不懂重庆话,下错了站,才这么改变的,原是好意。可是这么一变,没有下功夫,说出一种四不像的南腔北调京腔渝调,反而令外地人更听不清楚了。既不像粤港人拖腔拖调的京话,也不像上海人唇齿音很重的京语,听来倒像是一种鸟语,在特意追求流利,却囫囵不清,混淆不明,吐字不正,不知所云了。甚至是走腔走调,像听外语。弄巧反拙,不知以为然否?不是说迎奥运将迎来世界各国游客吗?这种渝腔京话,会使外国人更难听懂哩!其实,有的城市用纯正的普通话录音加纯正的英语录音报站,就解决了由这语言隔膜引出的误差,这是今天电子产品完全能解决的问题。
既然简单的语言引进,也有水土原因,有橘变枳之病,何况文化乎?便想到近百年输入过多少优异的现代文明,是否也有这种入土变异,也变得不伦不类,怪模异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