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川已是一片狼藉，城市完全融入到山体里，何为路？何为山？已经令我们迟疑。远远能看到绿色、灰色……“前方太危险”，这是我们刚起步听到最多的话。
　　我们继续向前，子弟兵们填满了唯一进城的公路，这里是废墟。解放军战士正在利用挖掘机，加紧修路，以便让大型救援设备进入县城。来到县城边缘，道路破了，树倒了，城内的楼房不见了，这里依然是废墟。
　　“没路了！”，对，的确没路了，旁边是破裂的山和山上滚下的石头，只要有点晃动就可能坍塌，这是废墟，这就是路。除大量路基下陷外，一些路段竟上翘离地约两米高，我们手脚并用。我们踏上了这条也许成为不归路的路。
　　大量赶来援助灾区的志愿者开始与记者同路，遇到陡坡，走在前的人员便停下脚步，伸出手帮助走在后面的人员。“有余震，注意。”近４公里的山路，4次震感明显的余震，互相帮助、互相牵扶……一个小时，我们摸爬滚打，终于来到了城中央！废墟！依旧是废墟！幸好我们一起在路上。
　　本报特派记者 王珏 杨程 15日北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