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北川,本报记者王珏(前一)完成采访后和灾民一起步行走出灾区 本报特派记者 张路桥 北川报道
本报讯(记者 陈杰 实习生 张晓华)“我们找不到安全的宾馆,只能住在有裂缝的宾馆里。”昨日,身处平武的摄影记者张路桥在电话里说。
开着门睡觉随时准备逃生
平武目前通讯和电力仍未完全恢复,张路桥和文字记者王珏、杨程需每天从平武赶回绵阳发稿。
“平武的宾馆有的裂缝,有的倾斜。”张路桥说,多家宾馆的前台服务员都告诫:“可以提供住宿,但不保证生命安全。”因为害怕余震,前台服务员收钱后就会离开宾馆去广场。“我们白天既要采访又要随时参与救援,体力消耗太大,晚上只能在宾馆里睡。”杨程说,他们3人事先找好安全通道,通宵开着房门,随时准备逃生,一夜折腾下来,大概只能小憩三四个小时。
3记者暂与后方失去联系
昨天下午,文字记者郑军要从重灾区映秀镇赶回都江堰市。“我一招手,路边的一辆私家车就停了下来。”郑军说,开车的是一名当地老板,车里还提供矿泉水和饼干,此前,这名老板还多次免费搭乘灾民。
到昨天20∶00,与郑军同去映秀的摄影记者钟志兵仍不知身在何处,电话无法接通。在北川重灾区的文字记者聂飞、摄影记者刘自强也无法联系。
采访部负责人说,派往前线的记者都有丰富的采访经验,有能力保护自身安全,无法联系应是当地通讯网络不畅所致。
总编电话慰问时地动山摇
昨天下午,后方记者拨通记者黄平电话时,他的第一句话是“我还活着”。黄平说,本报总编辑张宪民昨天中午打电话慰问他的时候,他正在都江堰灾区采访,现场突然地动山摇,山顶不停有石头滚落,他一边小跑寻找安全地带,一边接听电话。
“第一次经历余震我在汶川,山上滚石砸中一个村民,当场死亡。”黄平在哽咽着说,电话这头,总编辑被感动得热泪盈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