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本报财经评论员 张浩
IBM、悍马等等这些曾经让我们难以望其项背的品牌,现在有的已经成为“儿子”出现在中国人的资产账本上,有的则正在进入中国人的账本,如今,渝企也有幸入列。这看起来有点“提劲”,不过如果仅仅陶醉在“提劲”上,最终花出去的钱可能是傻钱。
中国企业需要导入全球视野、战略以及行动,以让自己在全球竞争中取得比较优势,这是没有错的,毕竟井底之蛙难以“坐”大。但在不同的文化背景、管理理念、法律框架、政治体制下的这些企业,收购之前、之中、之后,有很多门槛都必须一个一个地去跨越,否则随时都可能阴沟里翻船,功亏一篑。台湾明基对西门子移动电话业务收购失败后有个感慨是:连管理西门子的德国工程师都很难;在TCL收购汤姆逊RCA TV之后,李东生“直到3年后我还是没有物色到可以当我助理的合适人选”。文化、法律背景的差异,这是必须正面面对的,因为你不可能改变他国的文化与法律,这就要求并购的企业主动与他们融为一体。而要融为一体,必须在并购之前有自己的储备:管理准备和人才准备,归根结底还是人才准备。实际上,上述例子中明基是有准备的,只不过,失败之后他们才发现:收购之前的准备的八九位人才是不够的,至少需要30个。与国内其他企业相反,中国化工集团进行的多项成功收购中一个重要的因素就在于:之前已经通过海外小规模投资,培养了大量自有人才。这样的战略性准备,最终让他们舒服地坐在了“主人”的位置上。
当今,国外很多受难于金融危机的企业在倒下的时候,为我们提供了抄底的机会,但是这个机会,并不等于你有钱买下就抓住了机会,而在于你是否准备好了如何跨过所有门槛,否则,纵使你播下龙种,可能连稻草都收不回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