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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你闭上眼睛,静静地体味机械表上链的声音,你仿佛听到它的呼吸,它生命的脉动。轮齿之间摩擦产生的喀哒声,就是那只手表发自心底的独白。

“谁会陪你过24小时?”这是“表痴”们挂在嘴边的口头禅。 说起名表在奢侈品中的地位时,有句行话颇为经典:穷人玩车,富人玩表。 一块名表所传达的意义,有人说是“生命讯息的延续”。香港著名手表大师钟泳麟说:在香港,远远一看你戴的手表,便可把你的职业、爱好猜个大概。宝珀表中国营业经理廖昱说:在大众场合,在不经意的抬腕之间,那凝聚了材料、功能、艺术于一体的天地精华不但吸引了众多仰慕的目光,也使自己更自信、踏实和宁静。 名牌表,无疑能为个人的品位加分,但当记者本周采访了重庆美达实业公司总经理马少弟后才知—— 名表 为城市时尚度加码 奢侈品不但是一个人的名片,也是一个城市的名片。去年宝珀在北京卖掉一只400万的表被媒体作为头条新闻。今年7月,该品牌在京展示一只价值750万元的名表时更是动用了高档宾馆的总统套房。 今年8月8日,宝珀表专卖店在成都开业时,成都媒体无不自豪地宣称,能引进swatch(斯沃琪)旗下的这一高端品牌,无疑是西南之最。然而就在三个月之后,重庆美达实业集团不但引进了宝珀,而且一举将斯沃琪旗下的三个高端品牌——宝玑、宝珀、格拉苏蒂统统引进了重庆。11月15日,面积分别只有20来平米,而每家装修费都在60万元以上的三个品牌店一齐开业。这不仅在西南,就是在全国也是首次。一贯低调、不事张扬的马少弟笑了:我为重庆争了光。 不仅如此,世界名表积家和万国也于最近在大都会英皇钟表珠宝店现身。重庆不是一个以高端消费著名的城市,为什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名表,那些十分挑剔的名表厂商为什么看好重庆?其实—— 幸福 来得并不容易 今年4月,在瑞士每年一度的巴塞尔钟表展上,一群来自中国的钟表商在各大名牌钟表展厅默默地转悠,在斯沃琪展厅,当亲眼目睹了这一世界最大手表集团的几大高端名牌的风采时,做了20多年手表生意的马少弟生出了一个念头:将该集团旗下的三大高端品牌一起引进重庆。不过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给格拉苏蒂的老总后,心里并没抱多大希望。一方面他知道这些大品牌对城市以及经销商格外挑剔,另一方面,前些天的一次参观经历也多少让他信心不足。 在瑞士日内瓦的一条街上,一扇紧闭的大门让这些中国的手表老板们踌躇不前,原来,这就是世界名表百达翡丽的专卖店。这些在国内叱诧风云的表业老板慕名前往,却又在名贵而森严的门前失去了勇气。还好,一个香港老板上前敲了门,也还好,里面有一个香港的雇员接待了他们。百达翡丽从来都是关门营业,但订单却如雪片一样多。这位雇员指着一款一百多万的表说:这就是普金戴的那款,也因为他喜欢这个牌子,引发中东众多石油大亨跟风。这位雇员是该公司雇佣的惟一的中国人,他说他在这里工作的二十多年里,从没有一个中国人在这里买过表。 让马少弟意外的是,在一次酒会上,斯沃琪的总裁向他走来。他说知道他想同时做三个牌子,他愿意支持他。 宝玑答应了,格拉苏蒂答应了,但高傲的宝珀却婉言谢绝。不知是斯沃琪总裁的从中斡旋还是因为马少弟的真诚,最后宝珀还是答应了。但真正让马少弟高兴的是,宝珀的中国区经理在他的陪同下参观了南滨路的美景、龙湖的豪宅以及毕加索画展。亲眼看到重庆环境的变化,看到重庆人的品位在提升,看到画展外那一长串名车,宝珀由礼节性的答应变成了心悦诚服。 引进三个高端品牌,一锤子砸下700多万,难道就不害怕这些昂贵的家伙卖不出去亏本吗?马少弟很平静:我订的这些表在这些品牌中都是比较便宜的。从长远看我一点都不担心,和时装不同,手工表就像老爷车,越老越值钱。能够做表的工匠越来越少,加上每块手表都凝聚了一个工匠或大师的个性,如果这个大师不在了,他们的作品就成了孤本,只可能增值不可能贬值。
名表心语 一代大师的青春值多少钱 宝珀表中国营业经理廖昱做宝珀多少有些偶然。5年前,他参加了一个国人尽知的手表品牌的招聘会,但会后,宝珀表找到了他,对于这个陌生的品牌他有些犹豫,但对方给了他一堆资料:你看过再作答复。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手表品牌、近50年里创造了20多个世界 第一、没做过一只石英表、只做圆形表……廖昱爽快地答应了。 在大都会新开的三个店里,记者不止一次听到顾客这样提问:这些表又没有钻石,为什么卖这么贵?廖昱也说,有记者问过他:你们一只表的成本是多少? 在瑞士,能做手工表的师傅原本就不多,他们要在专门的学校里先接受四年的专业学习,然后每一个复杂的功能都需要至少一年的学习。超薄表、月相显示、万年历、双指针追针计时、陀飞轮、三问表,机械表的六大复杂功能的学习足以让师傅们耗费掉整个青春岁月,而要想成为大师还不止这些。 能做陀飞轮(为纠正地心引力形成的偏差而设置的一种复杂装置)的师傅已少之又少,而能够同时将六种复杂功能集于一表的大师,全世界只有3个人。远离都市、在风景优美的偏远山区埋头工作,一年多才能做出一只表,谁能算出一代大师的青春、心血和生命的成本是多少?徐悲鸿的一张奔马图价值连城,谁又能去算其纸墨的成本? 有这样一种说法:商人戴劳力士,医生戴欧米茄,教授戴万国,那么宝珀最适合哪个群体呢?廖昱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:我喜欢他的坚持,在石英表铺天盖地袭来之时,宝珀的年产量不足1000只,而今天手工表成为追捧对象时,其年产也不过8000只。做人也应该有这样的坚持吧。记者 贺丽嘉 采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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